看了最新的恐怖片《Buddy》,这或许又将成为一个大卖的亚文化IP。
文艺中的杀人魔在商业社会被提炼为一个时尚符号,从皮脸、杰森、竖锯、恰吉到珀尔、丽兹波顿,只需一个高辨识度的形象,便获得了极强的传播效应。说起来很多现实里的恶性罪犯,也正是依靠大众传媒的曝光才演变成一个猎奇的流行符号。
昆德拉认为:“小说不研究现实,而是研究存在。”existence,也就是人所能遭遇的各种困境、选择和命运。另外,如果阅读佛教经典会发现,佛教经文通常喜欢借一段故事引出思辨。因为这样的叙事会更贴近生活,引人入胜。
在日本战后左翼动画史里又看到了宫崎骏和高畑勋1984年第二次访华的经历,关于这段故事通常会反复提及上海美术制片厂的转型让二位艺术家感到十分幻灭。不过我一直觉得评价有些苛刻,那时上美正处在国家制度转型的阵痛期,不再享有过去的资源能不计成本投入艺术创作,要面对资金、人才、设备等生存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