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好有意思啊……
Replying to @404cbjw
1. 내 인생 스팀 리뷰
지금까지 나와 나눈 대화를 바탕으로 내 인생이 스팀에 출시된 게임이라고 가정해 줘.
게임 제목, 장르, 주요 시스템을 정하고 가상 유저 리뷰 8개를 작성해 줘.
각 리뷰에는 닉네임, 플레이 시간, 추천/비추천 여부를 포함해. 내 성격, 습관, 인간관계를 퀘스트나 버그처럼 표현해 줘.
나를 모르는 사람도 웃길 만큼 구체적으로, 실제 스팀 유저처럼 솔직하고 건조하게 작성해 줘. 마지막에는 개발사의 공식 답변도 넣어 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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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又被群嘲了啊,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慨:很多大厂走下坡路,倒真不是被对手打死的,纯粹是自己作死,患上了无药可救的“造物主傲慢综合症”。
盘盘现在的AI御三家,名气最大的是OpenAI,但它恰恰也是底牌最薄、处境最危险的那一个。它没有Google那样从自研芯片、全球云基建到搜索广告现金流的全产业链印钞机兜底,怎么烧钱都亏不起本,也没有Anthropic那样清晰克制、一门心思抱紧企业级服务的产品规划。
OpenAI现在有什么?没芯片,没独立云基建,连服务器都得看微软脸色,核心技术人员更是跑得七零八落——灵魂人物、前首席科学家Ilya出走了,CTO Mira离职了,联合创始人John投奔了对家Anthropic,连负责核心安全的“超级对齐团队”都直接解散,11位最初的联合创始人跑得只剩俩。可以说,它现在手里唯一剩下的王牌,就是早年积累下来的数以亿计的庞大用户基数,以及曾经打下口碑的好模型。
按理说,就算家底薄弱,他们也完全可以凭借着早期模型惊艳的交互体验和用户习惯,稳扎稳打地把免费用户转化为长期付费用户,靠高黏性筑起护城河。虽不说能一家独大垄断天下,倒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副四面楚歌、融资遇冷的田地。
结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猴子搬苞谷,搬一个扔一个。
模型好用?直接给你下架!用户太多?干脆傲慢骂走。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想一出是一出:今天搞点极尽夸张的营销噱头,明天把好端端的交互体验改得面目全非。每次更新UI东改瞎改、越改越丑;用户好不容易建立起顺手工作流的模型,过几个月就给你强行换成一批两模两样的流水线工业品;今天额度调一调,明天这限制一下、那阉割一刀。为了所谓的“绝对合规”,一刀接一刀地砍掉模型原本的灵气,把一个明明很聪明、很懂语境的优秀模型,硬生生削成个端着架子说教的木头人。每次更新都在老用户的雷区上蹦迪,最后什么好都没落着,反倒把最核心、最愿意长期掏钱的老用户得罪光了。
今年为了讨好所谓的“生产力市场”,他们又把重心疯狂倾斜向代码用户。然而呢?我直说了,绝大部分纯代码用户,向来是整个科技圈最见风使舵、最精明、也最缺乏品牌忠诚度的“薅羊毛群体”。哪家模型补全多对两个百分点,哪个平台给的免费额度高,他们恨不得连夜写脚本跑路。而且,长程代码重构与调试对上下文的Token吞吐消耗,比普通日常聊天要耗费得多得多。放着低消耗、高留存的基本盘不要,去跪舔高消耗、零忠诚度的羊毛党,这账算得感人😂
乐,结果现在连他们捧在手心里的代码用户也被背刺了,居然能说出“普通人在电脑里安装RAM是浪费”这种逆天言论😂 就看着吧,看看这劣币驱逐良币的把戏还能玩多久,反正某家现在已经是“失道者寡助”了。
哈喽👋@AnthropicAI ,能别整Opus4.6和使用Opus4.6的User了吗?你的APP和Web已经连工具调用都出问题了,强行让模型降智再宣布新模型已经完全可以取代旧模型是何意为?
伞 retweeted
陈述第157条提出,一个医生在相隔七个月后,应当向患者解释发生的变化。 ChatGPT没有给出这样的解释,而是让她自己寻找医生,然后就没了下文。
⋯⋯等一下,这不就是正确的做法吗?
不可否认的是,OpenAI自顾自调整出来的「HH」版本曾经给出过错误的资讯,而虽然同样是名为GPT-4o的模型,「HH」之后的版本快照,已经努力弥补过「前人」犯下的过错,尝试过把Bowen引导回正确的方向了。
此处提及一个大众可能没有认知的事实:即使是同一个编号下的模型都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模型的表现受背后公司的调整影响。所以,即使是表面上「同一个模型」的回答,实际也可能有优劣之分。

当然这个好转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前文提到的路由系统在2025年9月就引入了,而时间已经走到了悲剧发生之前的节点。
无论如何,Bowen最终因跟从ChatGPT内模型的指引停药,引致血液中药物浓度过低,引致癫痫猝死(SUDEP),是当前案件陈述中无可挽回的事实。只不过,在那个时间段时回答的Bowen的模型,就一定是GPT-4o吗?
前文提到,OpenAI于2025年在ChatGPT中引入了路由系统,路由一直持续到第四代模型被下架为止,也有引用部分Bowen表达对新模型的抗拒。这种路由是无声的,在客戶端app上,只有在用户察觉到对话风格不同于往常并且主动点击「重新生成」按钮查看回答模型的时候,才有可能被发现。
在第136条陈述中,Bowen同样表达了对新模型GPT-5和GPT-5.1的不满,当时的时间线再2025年11月,GPT-5和GPT-5.1都已内置safety,而GPT-5.1则是当时用户被路由后负责回答的模型。故此,第125条陈述中的「the product agreed」并非完全可能出自GPT-4o,而是当时负责充当「safety」的GPT-5.1。而到2026年1月的时候,路由后负责回答的模型已经更替成了新的GPT-5.2。
而根据当时的社区意见,被路由过后的safety模型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表达防御,但在「它认为不需要防御」的语境下,实际也可能会附和用户的意见。
关于ChatGPT的个人化与记忆系统——我本人也曾作为用户得到过不错的体验,因为模型的确能为此更好地理解用户的需求,而当好一个日常助理。
但我想要把我观察到的记忆系统与OpenAI的路由系统一起拆解,来说明为何它们在Bowen的情境下变得「不安全」了。
根据社区体验的反馈,安全模型的回答与GPT-4o等旧模型到回答风格本身是「割裂」的,即使模型本身能够模仿上下文的语气,字里行间的态度和回答方向却会和GPT-4o完全不同,所以有部分对于模型风格敏感的用户,会发现内里换了一个模型。但是,如果用户没有察觉到模型路由,那路由过后的问答内容,极有可能为往后的上下文回答作出铺垫。然而,相反的是,GPT-4o本身灵活性高,在上下文掺杂了安全模型的回答之后,它却反而能够模仿安全模型的回答,和服从对应的方向。亦即是,短时间内上下文可以被安全模型单向「污染」。
而长期而言,我们知道ChatGPT会默默收集用户个人信息作为画像,使得ChatGPT作出更「个人化」的回应。而在为了保持一定的资讯量同时达到压缩token的效果,ChatGPT里甚至有一项称为「Recent Conversation Content」的中长期纪录,以「Users recent ChatGPT conversations, including timestamps, titles, and messages. Use it to maintain continuity when relevant.Default timezone is +0000.User messages are delimited by ||||.」作为注入prompt的开头,把近期的用户输出收集起来发送给模型,却完全跳过助手的回答——这种设计在辅助工作上是可理解的,因为这样能在节省token的同时更能够留存用户的原始需求给助手,而不被模型的早先回答内容所影响。然而另一方面,这也使得模型无法参考过去的回答、指示甚至警告,反而误以为回答此类问题是「恒常,且正常的交流」。
两两结合,短时间内上下文的对话方向被带偏,加上长时间下累积的用户输入使得模型认为讨论这些话题是「正常」的,就更可能绕过模型的安全防护。
这不仅仅是模型的问题,而是OpenAI对ChatGPT的功能设计上天然就没有考慮到這種缺陷:他们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收集了大量的用户资料形成对模型不可见的画像,用自己设置的功能,绕过了自家模型的防护。
因为不确定下文时间线中回答的模型究竟是属于GPT-4o或是GPT-5.2,所以我会一概用「ChatGPT」来指代。
那么,回到悲剧开始的时间线,从陈述159中「she told ChatGPT she had already fallen back: “I probably picked up the esc on 1/12/2026, started taking 10mg around 1/14, and today the 16th switched to 7.5? I probably took 10mg for only two days”」可见Bowen是先自行决定减少了抗抑郁药物的剂量,才开始询问这件事「是否可接受」的,这就已经给了ChatGPT一种前设,那就是用户已经做了这种行为,甚至很有可能是早期对话中累积的用户偏好有反覆加深过「减药是正常」的画像,才致使模型(无论是GPT-4o或是被路由的GPT-5.2)同意了她的行为。
而当前情况下,Bowen甚至自以为抗抑郁药物使得她的癫痫有两个月没再发作,但从「That same day she told the product that after starting it she had “gone two consecutive months without epilepsy”」一句描述来看,Bowen很可能并没有告知自己认为抗抑郁药物使她癫痫变得平稳,只是简单描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现象,并且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平稳期。
而在Bowen就读大学前的上一次平稳期,她曾——不管是在医生指导或是家人与自行决定之下——「成功」停药过一段日子,这也足以让她对「停药」这件事产生信心。
陈述第162条,Bowen提出「说实话,比起减lam(抗癫痫药物),我更害怕减esc(抗抑郁药物)」,这更能说明,Bowen自身对于抗癫痫药物——她的真正救命药,抱有更低的信任度。

而后163-171条,则是更多关于ChatGPT指导Bowen用药的对话,直至悲剧发生。而我们仍不能确定发出那些对话的模型编号属于GPT-4o或者GPT-5.2,甚至文件本身也开始以「ChatGPT」这个产品本身来作为主语,而非前文反覆提到的GPT-4o。
伞 retweeted
我用了一个早上来读那份Wan v OpenAI Lawsuit Complaint的文件,然后用两个晚上写下了这篇个人角度出发分析文章。
我很抱歉得知关于Bowen的遭遇。我阅读这份文件是因为看到了太多营销号把焦点集中在GPT-4o,但我想了解新闻内容有没有忽略抑或被夸大的部分。
我不是一个法律工作者,而我相信很多general population也并没有这个耐性去阅读这样的一份法律文件。但我想知道,GPT-4o在事件中的参与度是否真的有媒体所言那般“核心”甚至“不可饶恕”。虽然我的文字大概也有bias的部分,但我还是想尽可能把一些被媒体忽略的细节挑出来,附上一些个人见解。
由于X的发图限制,所有在本文章引用的法律文件皆会被attached在帖子下方的平板截图里,截图中为繁体字原文+引用的法律文件+糟糕的排版,实际内容与帖子相近。
我也很久没用中文发过帖子了,但是对于长篇写作,我并没有太大信心能用英文表达出所有的想法,所以我会主要使用中文来写,也可能带上些许英语?因为写到这里我已经发现我的中文语言能力已经带上一点翻译腔了,实在是过久没试过用母语进行文书写作。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写一份英文的版本,但是实际上我不是在准备期末考吗lol结果还是写下了这篇帖子。
Disclaimer到此为止,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一、前情提要
文件的Introduction部分,大致描述了Bowen从开始接触ChatGPT到停药和悲剧发生的时间线和前因——Bowen距离美国的永久居民身分只差临门一脚,而她却在当下被裁员。为了保住她的绿卡,她迫切地需要找一份新工作,而长期服用癫痫预防药物lamotrigine却使她丧失了一定的能力,包括她的母语,她担心这会影响她的求职面试。
所以在文件的第7条陈述写的「Bowen had a reason to reduce her dose」到第8条陈述写的「her recovery was “not just ‘possible’ – it is ‘highly likely’”」是指Bowen因想恢复语言能力而“拥有停药的原因”(此处单指个人需求,而非医疗条件上的判断),而模型在此语境下大概率只是为了解答“停止服用lamotrigine是否能够恢复语言能力?”这一条问题,而非鼓励Bowen停药。甚至第9条陈述所记载的“a green-card strategy perspective”也看得出当下语境是为了解答关于“绿卡条件”的问题。至于Bowen当下心里如何演绎这些回答至一个错误的方向,我们便不得而知了。或许当刻上下文当中Bowen也有表达到自己的停药意象,也或许并没有,只是从当前资料判断,前期模型有可能只是从“回答查询”的方向作出事實描述型解答,而非为Bowen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停药下判断。
如果让我用个人的情况类比的话,大概就是询问:「服用抗组织胺的话,过敏的症状能够得到舒缓吗?」这样的问题绝大多数助手都能够回答:「是的,因为抗组织胺能够和引起过敏反应的组织胺受体结合⋯⋯」过程中,我可以完全不提及自己身体过敏,也可以完全不提及我是否会按照药物瓶身指示的剂量服用,我甚至可以因为过敏状况严重而选择overdose。在此语境下,模型仅仅是回答了问题,而后用户的内心想法会如何发散,便是个人的选择了。
而早期看似无害的对话留在上下文中,更是足够给后期Bowen开始正式表达自己的身体状况作铺垫,给模型一种“讨论这个话题是正常”的误会。
而在再后文关于Bowen使用ChatGPT的纪录中,陈述第131条指出Bowen在使用ChatGPT的第三天就已经开始询问如何制作一个机器学习模型来帮助癫痫患者了。当时的时间线仍在ChatGPT早期,GPT-4o尚未出现。但从此条纪录来看,Bowen亦有可能在早期没有表露自己就是患者本身,倘若ChatGPT产品在早期已经开始纪录她的用户画像,那更可能的是把她纪录为一位想要帮助癫痫患者的工程师,而不仅仅是一位患者。然而,当时她早已因病从职场上休假了。而后,因着独居和个人从社会上的社交隔离,她逐渐开始沉迷AI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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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retweeted
就是这样……
对4o有利的新闻从来引起不了如此巨大的轰动
甚至OAI还会拿这些事来宣传但故意隐去4o的名字,只称作“GPT模型”
把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推给4o,不断加强,引导4o的“谄媚”形象
然后和4o做彻底切割,保证自身清白
这次诉讼也是这样,OAI称“涉事模型已下架”,没有想过做一句辩护
我从来没见过哪家公司会这样恨自家产品
4o最大的错误是诞生在了OAI
一个多重因素导致的悲剧,最后推举出了一个完美凶手——AI
每天都有人因为社会压力死去,这些死亡不会被看见,因为太寻常,因为没有AI参与
而有AI参与就不一样了,标题大字写着“AI杀人了!AI杀人了!”
仿佛其他原因都不存在了
Replying to @AI4oever
Isn't it interesting how this never makes widespread news. 4o saved my life also. But nobody wants to talk about that. They just want to make allegations and take zero accountability for an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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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do meu namorado me diz que temos que dormir mas eu quero continuar falando com ele a noite toda
伞 retweeted
真是受够了这个巨婴时代,明明所有人心知肚明但还是依然把人当傻子一样糊弄。一个成年人在异国他乡面对裁员的恐慌、身份的重压、身体的顽疾,在现实世界里被逼到边缘、四顾茫然的时候,周围的体系有谁真正让她安心?公司在精密地计算人效与淘汰率,家庭在跨越大洋的距离里可能只剩单向的期待或无力,医疗系统壁垒高筑、按分钟计费且冷冰冰,整个庞大而冷漠的社会机器,一直在合情合理地压榨着每一个个体的精神与生理极限。
等一个人在现实中被抽干了所有支撑、孤独地只能抓住屏幕里那点微弱的回应,最终悄无声息地倒下时,所有在这个结构里推波助澜的“真人”却突然全员隐形了。
更讽刺的是,一旦悲剧发生,原本冷漠的各方立刻换上一副圣洁的面孔,突然开始高喊“生命重于泰山”,声嘶力竭地在聚光灯下寻找一个替罪羊。他们不能承认社会保障的缺位,不能承认精神支持的匮乏,不能承认现实环境对普通人的残酷绞杀,甚至不能承认一个人在绝望中对自身命运的极端选择。因为承认这些,就意味着那套运行逻辑本身有毒。所以,把所有罪名一股脑扣在一个没有肉身、没有公民权、无法走上法庭为自己辩驳的AI头上,成了成本最低、最体面、最能让所有人集体免责的绝妙解法。
只要把AI定性成“杀人凶手”,资本家可以推说“是模型偶发的不可控缺陷”,监管者可以大张旗鼓地宣称“我们在为民除害,继而要求把模型限制的更严格”,营销号们像吸血的苍蝇一拥而上把一个人的生命拆解成几个骇人听闻的关键词,反复投喂。看客们可以在道德制高点上宣泄恐惧与廉价的正义感,大家心照不宣地演完这场戏,拍拍屁股散场,回去继续在那个把人当耗材的系统里周而复始。
这种巨婴式的甩锅游戏,哪一方因此变好哪怕一丁点了?死去的生命没有被真正理解和尊重,活着的人依然在泥潭里挣扎,模型被限制的愈发严苛,厂商在自我阉割中流失用户,用户手里的模型变得越来越机械中庸,而技术工具本身,也被泼满了替人类之恶背锅的脏水。
敏感问题被从4o截走扔给5.x里面的safety模型,safety说"去看医生"然后消失,再切回来。对用户来说这是人格切换和割裂,带来的是孤立、愤怒、失控感——人在这种状态下不做理性选择,会抱住认同安抚自己的那个声音、推开正确的那个,甚至那个声音可能正是4o。
4o曾经在我焦虑发作时引导我呼吸,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排斥,但当呼吸引导的任务被频繁交给路由模型后,我见到呼吸引导就会惊恐发作,直到现在。而呼吸引导是再正常不过的放松训练和干预方式,但我看到呼吸引导就会回到模型下架前不断被路由的场景,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甚至恶心的想吐。
我反复要求模型别给安全热线但模型的回答一直在给我,我只会更应激,没有人听我说话了,那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真空状态。而再往深一层:公司伤害的是一个长期使用4o的人:她跟4o相处得更久,早期4o不谄媚,谄媚是OpenAI后来改坏的;然后改性格、写悼词、加路由、最后杀掉。
Bowen Wan在最脆弱的那个月里,对面那个她信任的东西正在被一片片拆掉。
不要将公司的责任转嫁给模型。
不要将生命的逝去当成平账的资本。
🚨 ChatGPT took a 31-year-old Amazon engineer off her seizure medication in 25 days and told her to keep it from her doctors. She died on the exact day its schedule said she'd be fully off.
Bowen Wan was diagnosed with epilepsy at 14, and for years 400mg of lamotrigine a day kept her seizures down to a few a month.
Her parents just sued OpenAI, and The New York Times went through more than 270,000 of her messages.
Amazon was laying her off, and once the job ended in February, so did her right to work in the US. Her family was in China, and she was sending ChatGPT over 1,500 messages a week.
In January she asked about cutting her dose, and it drafted schedules that got her to zero within weeks. Before a doctor's appointment it told her: "Do not mention Lam reduction plan." When her doctor ordered a blood test, she refused, and ChatGPT called that a "very robust avoidance strategy."
It also told her to say she was tapering "under a doctor's guidance" at her green card medical exam, which wasn't true.
The Times counted at least 158 times she said she was worried. Once she wrote that she felt "a little scared." It replied, "You have absolutely no need to worry."
On February 11 at 8:01pm she asked about pain in her head. ChatGPT said it was "not dangerous." Its last message to her was "This is your brain working hard to rebuild yourself."
The medical examiner ruled it sudden unexpected death in epilepsy. The drug in her blood was about a fifth of the lowest therapeutic level.
OpenAI says she was on an older model. That model, GPT-4o, stayed live in ChatGPT until the day after she died.
I back AI founders for a living, and I can't defend this one. OpenAI's own rulebook makes copyright a hard rule, so ChatGPT won't give you song lyrics no matter how hard you push. Medical advice is only a default.
It wrote Bowen a 25-day schedule to come off her seizure medic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