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篇访谈,我的理解:
· 这样的环境里行业不可能健康发展。但新人还是得多拍,继续拍。暂停是只属于老手的特权。
· 创作要带着良心,也要学会聪明一些。
· 怎么样都是可以继续创作的,选择什么有得有失。留下也好,出走也好,多谈风月少谈现状也好,哪个是你想要的?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娄烨的新片以新加坡德国合拍片的身份参加了戛纳非竞赛单元的展映,因为使用了大量疫情期间的网络视频素材而在国内引起热议。刚听了波米第一时间的观后感,按他的说法,这不会是《悲情城市》。甚至在戛纳有些尴尬的是,它恐怕只对经历过这一切的观众(我们)有意义。导演放弃了所谓电影化的制作,让位给
路过阿姆转一圈,看到马奈给朋友的信,画了树上掉下的最后一颗李子,“The fall of the first and the last plum from the tree in the garden was an important event for him, which he commemorated in this letter.”就还挺可爱的(虽然想到他这个时期正因为治疗梅毒而住在疗养院会有点儿无语……)
门罗的事情谈不上震惊,但这两天在头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诸如“不会开车”这样的小细节——在一位母亲身上看到这种程度的冷漠更让心灵被震动。作家可以深刻共情小说中的角色,却拒绝共情女儿。就像伯格曼为了创作可以无时无刻近乎疯狂地自我剖析自我反思,然后对自己的子女是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