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求設立女性專用空間,就會被說是仇恨?」
J.K. Rowling:「因為有一種男人認為,只要無法從女性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是遭到壓迫。非自願單身者(incels)如此,那些堅持言論、法律和實體空間都該配合自己的自我形象而調整、認同自己是跨性別的男人,也是如此。」
只不過買了三次生理用品,就被丈夫當著公婆的面訓話。「一個月只用一次的東西,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
那三次購物,背後有個不能告訴丈夫的理由。
結婚第五年。事情發生在上週日,我們在橫濱的公婆家吃晚餐時。
丈夫隆之突然把超市收據一張張排在餐桌上。
被紅筆圈起來的,全都是衛生棉。
398 日圓。548 日圓。428 日圓。
「光這個月就買了三次,總共 1,374 日圓耶。到底用在哪裡,要花這麼多?」
我停下筷子。
「因為需要才買的啊。」
這時,公公笑了。
「女人真辛苦啊。不過,是不是買太多了?」
連婆婆也插嘴。
「以前哪會買這麼多種類。自己的月經,至少也該好好管理吧。」
丈夫得意地說:
「妳看,連我媽都這麼說。」
我沒有說話。
為什麼連自己的月經,都得在餐桌上向公公解釋?
「不要再說這個了。」
我這麼一說,丈夫便嗤笑:
「一對自己不利,就不說話了啊。」
眼前的燉菜,我突然一口也吃不下。
但丈夫並不知道,那些衛生棉有一半以上,是買給他的女兒用的。
丈夫有個與前妻生的女兒,叫琴葉,今年 13 歲。
琴葉的媽媽在三年前因病過世。
我來到這個家時,琴葉才 8 歲。
一開始,她不肯叫我「媽媽」。
這樣也沒關係。
我並不想勉強自己成為她的母親。
去年,琴葉第一次來月經那天,學校打電話給我。
說她在保健室哭,還說不希望聯絡爸爸。
我去接她時,琴葉小聲地說:
「不要告訴爸爸。之前電視上講到月經的時候,他笑著說很髒。」
我回答:「好。」
接著,我們一起去了藥妝店。
買了日用、夜用衛生棉,還有在學校用的小收納包。
我教她怎麼使用,也教她怎麼洗沾髒的內褲。
最後,琴葉問:
「買這些,爸爸不會嫌花錢嗎?」
我說:
「沒關係,這些都是必需品。」
從那之後,每個月我都會買自己和琴葉要用的衛生棉。
也會在她的書包裡放一些備用。
為了不讓琴葉遇到尷尬的情況。
在公婆家被丈夫責備時,我好幾次差點說出口:
「我也買了你女兒要用的。」
或許只要這一句,就能讓丈夫閉嘴。
但琴葉說過,她不想讓爸爸知道。
我不想拿一個 13 歲女孩的秘密,來收拾成年男人三人份的粗神經。
那天晚上回家後,我向丈夫抗議。
「買生理用品,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丈夫說:
「我只是指出妳亂花錢而已吧。妳也太小題大作了。」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一個聲音。
「爸爸,不要再說了。」
琴葉站在那裡。
琴葉用顫抖的聲音說:
「那些也有我的份,所以不要生氣了。」
我立刻阻止她。
「琴葉,妳不用解釋,先回房間。」
但丈夫看著女兒說: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那一開始說清楚不就好了?」
我看著丈夫。
「你剛剛說什麼?」
「就說,把事情解釋清楚不就沒事了?」
「非得讓一個 13 歲的孩子說出自己的月經狀況,我才連買衛生棉都被允許嗎?」
丈夫沉默了。
琴葉哭著說:
「因為我拜託妳,媽媽才會被罵,對不對?對不起。」
我當場蹲下來。
「不是的,琴葉沒有做錯任何事。」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是琴葉第一次在人前叫我「媽媽」。
我很開心。
但我不想在這種場面下聽到。
隔天早上,丈夫對我說:
「昨天是我說得太過分了。不過,妳也沒必要在我爸媽面前那麼生氣吧。」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現在,我正在考慮離婚。
但我沒有辦理收養琴葉的手續。
如果離婚,在法律上,我就不再是琴葉的母親。
丈夫擁有琴葉的親權,沒有任何保證能讓我像現在這樣,繼續和她一起生活。
昨天,琴葉上學前問我:
「如果妳跟爸爸離婚,是不是也不能再跟我見面了?」
我差點就說出「不會的」。
但這不是可以輕易承諾的事。
琴葉看著我的臉,小聲地說:
「我不想看媽媽一直忍耐。」
這句話,比丈夫說過的任何惡言都讓我難受。
我不想留下這個孩子自己離開。但如果為了她一直忍耐下去,我又覺得,自己像是在教她:女人為了家人,就算受到羞辱,也應該默默忍受。
我還沒有找到答案。
換作是你們,會怎麼做?會和當著公婆的面責備自己買生理用品的丈夫離婚,守住自己的尊嚴嗎?
還是,如果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 13 歲女兒把自己當成媽媽,就會為了留在她身邊,繼續這段婚姻呢?
生理用品を3回買っただけで、夫に義両親の前で説教された。「月に1回しか使わないものに、なんでこんなに金を使うんだ?」
その3回の買い物には、夫に言えない理由があった。
結婚5年目。先週の日曜日、横浜にある義実家で夕食を食べていたときのことだ。
夫の隆之が突然、スーパーのレシートをテーブルに並べた。
赤ペンで丸がついていたのは、すべて生理用ナプキンだった。
398円。548円。428円。
「今月だけで3回も買ってる。合計1,374円だぞ。何にそんなに使うんだ?」
私は箸を止めた。
「必要だから買ったんだけど」
すると義父が笑った。
「女の人は大変だねえ。でも、ちょっと買いすぎじゃないの?」
義母まで口を挟んだ。
「昔はそんなに何種類も買わなかったわよ。自分の生理くらい、ちゃんと管理しないと」
夫は得意げに言った。
「ほら、母さんもそう言ってる」
私は黙っていた。
自分の生理について、なぜ食卓で義父にまで説明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か。
「もう、この話やめて」
そう言うと夫は鼻で笑った。
「都合が悪くなると黙るんだな」
目の前の煮物が、急に食べられなくなった。
でも夫は知らなかった。あのナプキンの半分以上は、夫の娘のために買ったものだった。
感覺韓國真的很愛把職業分成高低貴賤。
我要去面試,怕來不及就搭了計程車。司機大叔擅自聽我講電話,知道我是去面試補習班行政,就一直炫耀自己兒子考上醫學系,接著開始說什麼「世界不是只有天才,也要靠普通人一起建立」,講些莫名其妙的話。
要炫耀就只炫耀自己兒子啊,心情都被搞爛了。
他大概覺得我沒好好讀書,才只能去面試補習班行政。這不是我自卑,是那個大叔一開始問我是不是去面試補習班老師,我說不是,是行政,他就說:「補習班行政?那個錢少又辛苦耶。」在那邊講這種屁話。
接著又說,他兒子本來想去兼職當補習班老師,因為薪水很高,但後來覺得還不如認真讀書,就用功考上了醫學系。
他大概以為我是沒好好讀書,才去面試補習班行政⋯⋯還說:「這應該不是妳第一份工作吧?」又拿我看起來年紀大這件事酸我⋯⋯真的他爸累。
韓國大田一名 40 多歲男子涉嫌殺害前女友,逃亡後遭警方逮捕。女子去年就曾報案遭他跟騷,警方一度限制男子接近、聯絡,後來未移送。同年底再接獲兩人爭執的報案,也在現場結案。今年 10 月 24 日,女子被家人發現死亡。
스토킹 피해 신고 여성, 가해자에게 살해돼…40대 남성 체포
yna.co.kr/view/AKR2026102502…
因為詞源本身帶有性別歧視,所以才會這樣。
「사나이(男子漢)」由「산+아이」組成,是「活著的孩子」,也就是充滿活力的孩子。
相反地,「계집(女人,帶貶義)」則是「待在家裡的人」,也就是只待在家裡的人。
男人是充滿活力的孩子,女人卻是只待在家裡的人?
而且,「계집」長久以來一直被用來貶低女性,你覺得這樣沒有問題嗎?
(啊 😧)
一大早就得在假日出勤,心情已經很煩躁了,結果上電車才兩分鐘,就被一個矮小的死老頭大吼:「聲音很吵!!不准聽音樂!!!」
我就把耳機從耳朵拿下來,說:「這是耳塞。我沒有放音樂。你聽到什麼了?幻聽?」
他吼了句「會讓人搞錯啊!」就走開了,結果換了個地方,又跑到一名坐著的女性面前糾纏,說什麼:「孕婦站起來!過得太輕鬆會生出畸形兒!」
於是我也追過去,纏著他說:「你是說會生出像你這樣的小孩?那還真糟。辛辛苦苦生下來的竟然是這種垃圾,也太痛苦了。」
他就一邊吼著「幹嘛!瘋子!滾開!」一邊走到隔壁車廂去了。
所以
我也跟到隔壁車廂,走在他後面繼續說:「你媽媽會是什麼心情呢?看到你這麼窩囊的樣子,就算死了也會死不瞑目吧。明明受了那麼多苦才把你生下來。明明那麼疼愛你,把你養大。」
結果一到下一站,他就幾乎是跳著衝下車了⋯⋯
你給我小心點,我跟你不一樣,找誰都無所謂。
早朝からの休日出勤で気が立ってるのに、電車乗って2分で小さいジジイから「音がうるさい!!音楽聴くな!!!」と怒鳴りつけられたので耳からイヤホン外して「これ耳栓です。音楽流してないです。何が聞こえたんですか?幻聴?」って言ったら「紛らわしいんだよ!」と怒鳴って離れていったんだけど、移動した先でも座ってる女性の前で「妊婦は立て!楽すると奇形が産まれるぞ!」とか絡んでいたので、私も追いかけていって「お前みたいな子供が産まれるってこと?そりゃやばい。苦しんで産んだのがこんなゴミなんて辛すぎる」って絡んだら「なんだ!気狂い!あっちいけ!」って怒鳴りながら隣の車両に行ってしまった
ので
私も隣の車両に付いて行って後ろを歩きながら「あなたのお母さんどんな気持ちでしょうね。こんな情けない姿見たら死んでも死にきれないんじゃないですか。苦しんで産んだのに。可愛がって育てたのに」って絡んでたら次の駅に着いた瞬間、飛び降りるように降車してしまった…
気を付けろよ、こっちはお前と違って誰だっていいんだからな
新浪娛樂與中國新聞網分別採訪法律專家,解析 A2O LITE 成員盛艾敬一家捲入的財務爭議。
新浪娛樂採訪的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師事務所張鵬律師指出,根據公開查詢資料,涉及人民幣 345 萬元的強制執行案件,實際上由兩筆獨立案件組成,金額分別為 200 萬元與 145 萬元,申請執行人是一家融資擔保公司。
被列為被執行人的,包括盛艾敬的父母、一家教育科技公司,以及另外五家公司。各方可能負有主要還款責任或擔保責任,但具體責任仍須以生效法律文書及法院最終認定為準,目前無法確認這兩起執行案件是否與欠薪有關。
至於欠薪爭議,盛艾敬的母親已於 10 月 14 日在社群媒體發布聲明致歉,表示公司陷入經營困境,相關款項未能如期處理,並承諾持續協商、負責到底。
相關討論中,不斷有人主張:「父母做生意的問題,不應牽連孩子。」
接受中國新聞網採訪的北京市京都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常莎指出,法律不採連坐原則,但也不允許父母以「不要牽連孩子」為由,把原本應用來支付勞動報酬的財產,轉為子女非必要的高額消費。
也就是說,如果父母確實將本該用來支付員工薪資的資金,拿去負擔孩子的高額培訓、海外參賽或出道相關支出,就必須進一步檢視付款者、資金來源及是否違反相關法律規定,不能只用一句「與孩子無關」帶過。
不過,這不代表已經證實盛艾敬的培訓或出道費用來自欠薪。常莎強調,應受查核的是父母處分責任財產的行為及資金來源,而不是未成年子女本人。
至於父母的被執行或失信紀錄,是否會影響盛艾敬出國發展,張鵬表示,中國法律並沒有「父母失信,子女就受限」的規定。限制出境措施針對的是被執行人本人,子女不會只因父母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就被限制出境。
實際上可能遇到的影響,來自商業合作。品牌或合作方進行背景調查時,如果發現監護人存在失信紀錄,可能基於商業風險考量,選擇其他合作對象。這屬於商業判斷,不是法律禁止她從事演藝活動。
對於粉絲想出錢幫忙還債,張鵬也說明,法律允許第三人代為清償,但前提是代償者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出於真實自願,且沒有受到欺詐或脅迫等情況。如果涉及有組織的誘導或變相集資,則可能觸及法律紅線。
Media arus utama Sina Entertainment dan China News Network menggandeng pakar hukum untuk membedah kasus finansial yang menyeret keluarga Aijing A2O LITE.
Berdasarkan dokumen pengadilan, status 'Pihak yang Dieksekusi' dengan utang 3,45 juta Yuan yang menjerat kedua orang tua Aijing berasal dari sengketa dengan perusahaan penjamin pembiayaan.
Meski nggak disebutkan oleh dokumen pengadilan, masalah penunggakan gaji karyawan divalidasi oleh pengakuan ibunya Aijing melalui pernyataan di media sosial pada 14 Oktober.
Sang ibu ngasih alasan perusahaannya mengalami kesulitan finansial parah sehingga gagal melakukan pembayaran tepat waktu.
Dalam berbagai diskusi, kerap muncul pembelaan bahwa 'masalah bisnis orang tua nggak ada hubungannya dengan sang anak.'
Pakar hukum yang diwawancarai oleh China News Network, pengacara Chang Sha dari Firma Hukum King & Capital Beijing, membenarkan prinsip tersebut, namun dengan satu garis merah yang tegas:
Hukum sama sekali nggak mengizinkan dalih 'jangan libatkan anak' dipakai sebagai celah untuk melakukan pengalihan aset.
Artinya, sangat menyalahi aturan jika orang tua sengaja menahan harta yang seharusnya wajib dipakai untuk melunasi utang atau membayar gaji pekerja, tetapi malah mengalihkannya menjadi pengeluaran mewah, misalnya membiayai karier idol sang anak.
Terkait nasib Aijing, status debitur bermasalah (Lǎolài) orang tuanya secara hukum memang nggak membatasi kebebasan sang anak untuk bepergian atau berkarier ke luar negeri.
Namun, ancaman terbesarnya ada di ranah 'risiko komersial'. Sangat besar kemungkinannya pihak brand atau sponsor akan mundur teratur setelah melakukan background check, demi menghindari risiko hancurnya reputasi mereka akibat skandal ini.
Pengacara juga ngasih peringatan keras kepada penggemar: jangan pernah berinisiatif bikin penggalangan dana terorganisir untuk melunasi utang keluarga Aijing karena tindakan itu sangat berisiko melanggar hukum.
Kini, media nasional mengajak publik untuk mengubah arah pengawasan.
Daripada sekadar berdebat kusir, tuntutan harus difokuskan pada transparansi hukum dan investigasi aliran dana keluarga tersebut.
Publik berhak tahu secara pasti: apakah dana fantastis di balik debut Aijing benar-benar bersih, atau justru mengalir dari hak para pekerja dan korban yang sengaja ditahan.
我討厭「女權」這個詞在韓國竟然是罵人的話,
也討厭這個不愧是小屌民國的國家,只要一提到屌就被戳到痛處。
看到捏合手勢,全世界就替韓國男人擔心,也讓我覺得他爸超丟臉。
在國外,推動、宣揚女性主義的行動很常見,也絕對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但在韓國,只要出現「女權」這個詞,女性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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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爸爸的生日蛋糕放在公司冰箱,
結果還沒下班,就被同事拿來吃了。
因為下班後要直接去爸媽家,
我趁午休去拿了事先預訂的蛋糕。
盒子上寫了我的名字,
也註明「私人物品」。
下午開完會出來,
卻看到一群人在茶水間吃蛋糕。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別人的蛋糕。
直到看到旁邊的盒子上,
寫著我的名字。
我趕緊走過去問:
「這個誰拿出來的?」
同組的代理手裡拿著叉子,說:
「喔,聽說今天敏洙生日。
剛好看到有蛋糕,就先拿出來了。」
我說,那是我爸爸的生日蛋糕。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
「我又不知道,你又沒說。」
我問他,盒子上不是有我的名字,
也寫了「私人物品」嗎?
「我是有看到。
但放在公司冰箱,我以為是買來給大家吃的。」
蛋糕上還有一塊巧克力牌,
寫著:
「爸爸,祝您生日快樂。」
我指給他看,
代理卻拿起被另外放在紙盤上的巧克力牌,遞給我。
「這個沒吃。」
其他正在吃的人這才知道怎麼回事,
陸續放下叉子。
那位過生日的晚輩說,
他以為是代理準備的,
不停向我道歉。
結果,擅自拿出蛋糕的代理,
看了一眼蛋糕,竟然說:
「還剩一半以上啊。
整理一下帶回去不行嗎?」
我問他,是要我把別人切來吃過的蛋糕,
拿去替爸爸慶生嗎?
他嘆了口氣。
「好啦,我給你錢。
多少?」
我說五萬八千韓元,
他臉色就變了。
「蛋糕有這麼貴?」
我拿出預訂紀錄給他看。
他卻指著剩下的蛋糕說:
「可是又沒全部吃完。
付吃掉的部分不就好了?」
這時,旁邊的晚輩放下盤子,說:
「代理,您不是說是您買來的嗎?」
代理立刻改口:
「我什麼時候說是我買的?
我是說我準備了蛋糕。」
感覺再講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我把盒蓋蓋好,直接拿到他桌上。
「剩下的也請您拿走。
我得重新買,請把全額轉給我。」
最後,下班前收到了五萬八千韓元。
我打電話向店家確認還剩哪些蛋糕,
又跑了一趟,買了新的,
也重新請店家在巧克力牌上寫字。
最後比原定時間更晚才到爸媽家。
隔天上班,代理竟然對我說:
「昨天剩下的我帶回家了,
太甜,我們家不太喜歡。」
還補了一句:
「下次買別的口味。」
我一邊拿出冰箱裡自己的牛奶,一邊說:
「我的東西,不用您替我挑。
以後您想吃什麼,請自己買。」
아빠 생신 케이크를 회사 냉장고에 넣어놨는데
퇴근 전에 동료들이 먹고 있었음.
퇴근하고 바로 부모님 댁에 갈 거라
점심시간에 예약한 케이크를 찾아왔음.
상자에 내 이름을 적고
‘개인 물품입니다’라고도 써놨음.
그런데 오후에 회의 끝나고 나오니까
탕비실에서 사람들이 케이크를 먹고 있더라.
처음에는 남의 케이크인 줄 알았음.
그런데 옆에 놓인 상자에
내 이름이 보였음.
급하게 가서 물었음.
“이거 누가 꺼냈어요?”
같은 팀 대리가 포크를 든 채로 말함.
“아, 오늘 민수 씨 생일이래서.
케이크 있길래 일단 꺼냈어.”
그거 아빠 생신 케이크라고 했음.
그러니까 잠깐 당황하더니
“몰랐지. 네가 말을 안 했잖아.”
내 이름이랑 개인 물품이라고
상자에 적혀 있지 않냐고 했더니
“그건 봤는데.
회사 냉장고에 있길래 같이 먹으려고 산 줄 알았지.”
케이크 위에는 초콜릿 판이 있었음.
‘아빠, 생신 축하드려요.’
그걸 가리키니까 대리가
종이 접시에 따로 빼둔 초콜릿 판을 내밂.
“이건 안 먹었어.”
먹던 사람들도 그제야 상황을 알고
하나둘 포크를 내려놓음.
생일이라는 후배는
대리님이 준비해주신 줄 알았다면서
계속 미안하다고 함.
그런데 정작 꺼낸 사람은
케이크를 한번 보더니 그러더라.
“아직 반 넘게 남았네.
이거 잘 정리해서 가져가면 안 돼?”
다른 사람이 잘라 먹은 케이크를
생신상에 올리라는 거냐고 했음.
그랬더니 한숨을 쉬면서
“알았어. 내가 돈 줄게.
얼마인데?”
5만 8천 원이라고 하니까
표정이 바뀜.
“케이크가 그렇게 비싸?”
예약 내역을 보여줬음.
그러자 남은 케이크를 가리키면서
“근데 이걸 다 먹은 건 아니잖아.
먹은 만큼만 주면 되는 거 아니야?”
그때 옆에 있던 후배가
자기 접시를 내려놓고 말함.
“대리님이 사오셨다고 하셨잖아요.”
대리가 바로 말을 바꿈.
“내가 언제 샀다고 했어.
케이크 준비했다고 했지.”
더 얘기하면 끝이 없을 것 같아서
상자 뚜껑을 닫고 대리 책상에 가져다 놨음.
“남은 것도 가져가세요.
저는 새로 사야 하니까 전액 보내주세요.”
결국 퇴근 직전에 5만 8천 원이 들어옴.
나는 가게에 전화해서 남아 있는 케이크를 확인하고
다시 들러서 새 걸 샀음.
초콜릿 판에 문구도 다시 부탁드렸고
부모님 댁에는 예정보다 늦게 도착함.
다음 날 출근하니까
대리가 나한테 그러더라.
“어제 남은 거 집에 가져갔는데
너무 달아서 우리 집은 별로 안 좋아하더라.”
그러고 덧붙임.
“다음에는 다른 맛으로 사.”
나는 냉장고에 넣어둔 내 우유를 꺼내면서 말했음.
“제 거 고르실 필요 없어요.
앞으로 대리님 드실 건 직접 사세요.”
中國北京理工大學一名女教師,在課堂上談女性權益、女性參政等議題。據流傳貼文所述,她遭男性錄音、檢舉,最後被校方解聘。
她引用美國已故大法官金斯伯格的話: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為什麼不能全是女性?過去九個都是男性,大家怎麼就不覺得極端?
她接著問,中國政治局七名常委,為什麼不能全是女性?學生回答三個、四個,她便指出,大家連五個都不敢說,對女性掌權的想像還是很保守。
她也質疑,職場上說的「能者向上」真的公平嗎?女性光是可能生育,就可能被視為負擔。
校方最後以「嚴重違反教師職業道德規範和行為準則」為由,取消裴姓教師的研究生指導資格、撤銷校內教師任職資格,並解除聘用關係,卻沒有在公告中說明,她具體違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