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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 沒甚麼執著。 悲哀是真的淚是假的 本來沒因果。

Melbourne AU
Joined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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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亲子关系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无论物质需求精神需求,总体就看你能满足孩子到什么时候,以及孩子是否在你无法满足他之后成熟起来,意识到每个人的局限和亲人也有边界的这个道理。如果孩子最终懂事了,就不会再责怪父母到了一定阶段无法满足自己,否则就当养了十几年可爱的小动物然后没有了吧。
过去十年,我几乎都是以儿子为中心。 他的欲望就是我的努力的目标。 但是今年开始,我发现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了,原因就是我发现我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了,他的欲望太大了。 他确实是那种脑子聪明,同时欲望又很强烈的人,也许将来他会有很大的成就。 但是由于我的能力限制,满足不了他现在的欲望,他开始对我产生了怨恨,这种怨恨让他对我开始各种指责,耍手段,撒谎,这是我处理不了的问题。 我理解他的动机,但是我无法让自己承受他的各种伤害,我只能选择跟他拉开距离。 我很难过,但是也很无奈,命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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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宣传功能大于实际功能
Replying to @bearliu
我觉得作秀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在相对固定的环境和任务下,很明显应该用最适合这种任务的机器人形态来工作。通用是个伪需求。再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要求通用机器,大概也不长成人形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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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bearliu
我觉得作秀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在相对固定的环境和任务下,很明显应该用最适合这种任务的机器人形态来工作。通用是个伪需求。再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要求通用机器,大概也不长成人形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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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我在挪威住了三十七年,有过四个女人,发现挪威女人一个共性。 我二十九岁那年冬天,从上海浦东的码头登上一艘远洋货轮,在海上颠了四十多天,最后停在挪威西海岸一个叫奥勒松的小城。 那时候我身上只有两百美元和一封老乡写的介绍信,信是写给一家中餐馆老板的,纸都被汗浸软了。 我下了船,站在结了冰的码头上,看着灰白色的天和灰蓝色的海,心想这个地方比我老家的冬天冷了不知多少倍,可我这一待,就是三十七年。 这三十多年里,我洗过盘子,切过鱼,开过餐馆,赔过钱,又重新爬起来。 也是这三十多年里,我前后有过四个女人,她们都是挪威人,性格千差万别,一个爱滑雪,一个爱看书,一个爱吵闹,一个爱安静。 可到了我这个岁数,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我发现她们身上有一个共性,一个让我这个中国男人用了大半辈子才看懂的共性。 先说第一个,英格丽德。我认识她的时候三十二岁,在餐馆后厨切三文鱼,一天切十二个小时,手上全是刀口。 她是我们餐馆的洗碗工,比我小四岁,个子高,头发是那种被海水泡过的淡金色,笑起来嗓门大,整个厨房都听得见。 挪威人下班早,四点钟餐馆打烊,员工一起喝咖啡吃甜面包,她总坐我旁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我中国的事情,问我为什么要跑这么远,问我家里有没有父母。 她说她父亲是渔民,在她十一岁那年出海没回来,船找到了,人没找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像在说昨天买的鱼不新鲜。 我那时挪威语一个字不会,英语也磕巴,两个人连比带画地聊,居然也聊了半年。有一天她直接跟我说,我喜欢你,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吓了一跳。 在我们老家,这种话哪有女人先开口的,就算心里有一百个愿意,也要等男人托人来说媒,要走一系列的过场。我说你再想想,我是个中国人,没身份没房子,工资一半寄回上海。 她说,我想清楚了,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定,我的房子是我爸留下的,跟你有没有房子没关系。 我就这样搬进了她的房子。我们在一起四年。她教会了我挪威语,带我去看峡湾,教我在冰面上走路要像企鹅一样小步挪。她爱我,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是第四年春天,有一天晚上她坐在餐桌对面,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爱你了,你搬走吧。没有争吵,没有眼泪,没有摔盘子,也没有冷战。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当年说“我喜欢你”的语气一模一样,坦坦荡荡,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我搬走的那天她还帮我打包,给我煮了咖啡,塞给我一条她织了一半的围巾,说织完了寄给我。后来她真的织完寄来了。 我在新租的地下室里抱着那条围巾坐了一整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说爱你就爱你、说不爱就不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第二个是西丽德。那时候我已经四十岁,跟朋友合伙开了自己的第一家中餐馆,日子慢慢好起来。 西丽德是来应聘会计的,三十岁出头,戴眼镜,说话轻,走路也轻,爱看书,包里永远装着一本小说。她不像英格丽德那样火一样地烧过来,她像峡湾里的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进我的生活。 她帮我理账,帮我跟税务局打交道,帮我填那些我看着就头疼的表格。有一次餐馆被人举报偷税,税务官上门查账,是西丽德一个人顶在前面对付了三天,最后查出来我们一分钱都不欠。 那天晚上我说请你吃饭吧,她说好。吃完饭在雪地里走,她挽住我的胳膊,就从此算是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七年,几乎没有红过脸。 她安静,体贴,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做一桌挪威菜,会把我的衬衫熨得笔挺。我那时候想,这才是能过一辈子的女人。我甚至开始盘算着回上海带她见我妈,买好了机票。 出发前一个月,她跟我说,她申请了卑尔根大学的一个职位,研究她做了很多年的一个课题,要去三年。 我说那我们的上海之行怎么办,她说上海可以以后去,或者你自己先去。我说你能不能等我,或者我能不能等你,三年很快。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说了一段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她说,我爱这间厨房,爱我做的账目,爱我研究了十年的那些纸页。 你是我的爱人,但你不是我的全部,我也不想做你的全部。如果三年的距离会把我们分开,那说明我们本来就不够结实,分开也好。 后来我们真的没有撑过那三年。不是她变了心,也不是我变了心,是两年以后我在电话里发现,我们已经把彼此的生活讲完了,剩下的都是客气。 挂了最后一通电话,我坐在餐馆的办公室里,忽然想起英格丽德说“我不爱你了”的那张脸。两个这么不一样的女人,在那一个瞬间,居然重合成了一张脸。 第三个女人叫安妮,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五十岁,餐馆已经开了三家,我在本地华人圈子里也算个人物了。 安妮比我小十岁,在幼儿园当老师,风风火火,爱笑也爱吵,是那种在超市里能跟陌生人聊出人家祖宗三代的人。 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主动坐过来,主动要了我的电话,主动约我爬山。爬到山顶,她指着底下的峡湾说,怎么样,我挑的地方不比你老家的黄山差吧。 我说不差,她说那就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我说你们挪威女人怎么都这样,喜欢一个人跟宣布涨工资似的。她哈哈大笑,说难道要拐弯抹角浪费三年吗。 安妮是四个人里最像火的一个,也是最让我年轻的一个。跟她在一起,我又学会了滑雪,学会了在冬夜去森林里看极光,学会了跳那种土里土气的挪威乡村舞。 我以为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不再要求对方把日子全押在我身上,我也不再把日子全押在她身上,两个人各过各的事业,周末凑在一起快活,这样总能长久。 可是六十五岁那年我心脏出了问题,做了一次大手术,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安妮天天来,一天不落,带汤,带书,带幼儿园孩子们画的贺卡。 我躺在床上想,患难见真情,这次是真情了。出院以后我变得胆小,变得黏人,一天要给她打四五个电话,怕死,怕孤独,怕一个人面对这具修过的身体。 有一天安妮坐下来,握着我的手说,你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你病了,是因为你把害怕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扛不动。 我当时觉得五雷轰顶,觉得她嫌弃我了,觉得挪威女人的凉薄在这一刻露了馅。我冲她发火,说了很难听的话,说她冷血,说中国女人绝不会这样对病人说话。她没有还嘴,等我说完了,她说,我爱你,所以我陪你去看医生,陪你复健,陪你到老。 但我不是你的拐杖,你也不能把你自己活成我的病人。你先学会自己站起来,再来牵我的手。后来我真的去看了心理医生,一个挪威老头,聊了一年。 我慢慢明白安妮那句话不是凉薄,恰恰相反,那是她能给我的最重的东西。她不肯假装我没事,也不肯替我把日子过了。我们最后又一起过了五年,直到她调去北方一个城市工作,我们和平地、像老朋友一样分了手。 分开那天她抱了抱我,说,谢谢你学会了一个人睡觉还开着窗。 现在我七十六岁了,住在卑尔根郊外一栋木头房子里,窗外就是海。 第四个女人,卡里,比我小六岁,是个退休的图书馆管理员,我们在一起十一年,她三年前过世了。 她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也是最晚出现的。我们是在社区老年读书会上认识的,那天讨论的是易卜生,我发言说《玩偶之家》里的娜拉出走,在我们中国人看来太不像话,扔下丈夫孩子,门一摔就走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满屋子挪威老头老太太都摇头。卡里在后排举手,慢慢地说,娜拉不是扔下了日子,她是捡起了自己。 那句话像一根针,把我这几十年的一切忽然缝在了一起。 英格丽德说不爱了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西丽德去卑尔根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安妮让我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也是在把散落在地上的那个我,捡起来还给我。 我这才发现,这就是挪威女人的共性——她们可以爱你爱得很深,很真,很长久,但她们从不把自己抵押给任何一个人。 爱是她们的日子,但不是她们的命。她们不等着被选中,不等着被拯救,不等着被谁允许。 英格丽德十一岁没了父亲,跟着母亲在渔村里长大,学会了修船帆、开卡车、独自过冬;西丽德读了一辈子书,自己供自己上学,四十岁换了三次城市;安妮离过一次婚,带着女儿过了五年,没跟任何人诉过苦;卡里守了半辈子图书馆,一个人把老年读书会办了二十年。 她们的背后都站着一个东西,不是男人,不是家庭,是她们自己。这就是那个共性:挪威女人是完整的,她们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是完整的了,她们不需要你替她们把日子过完,只需要你陪她们把日子过得更有滋味。 而我们那一代中国男人,从小被教的是另一半、是归宿、是“你是我的一切”,我们拿着一把缺了齿的钥匙,去开一扇本来就没上锁的门,敲了半天,还怪门太难开。 卡里在世的最后一年,病中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你知道吗,挪威话里“单独”这个词,和“活着”听起来有点像,我们从小就知道,一个人得先单独地活着,然后才谈得上一块儿活着。 她走的那天是个晴天,峡湾上全是光。我一个人办完所有的事,一个人回到木头房子里,一个人把窗户全打开。我没有垮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四个女人留给我的,最后攒成了同一份遗产:她们把我这个从浦东码头上来的、总想找个依靠的男人,一点一点地,也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夜深的时候我坐在窗前,看着对岸零零星星的灯火,我知道那后面坐着许多这样的女人,也在过着她们不抵押给任何人的日子。 我在挪威住了三十七年,有过四个女人,我发现的这个共性,说到底就一句话——她们先是自己,然后才是谁的爱人。 而我到了七十六岁,才终于也学会了先做我自己。这份学费交了三十七年,四个女人,一场心脏手术,和一整个海峡那么宽的乡愁。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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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我听过最神奇的版本是 周华健唱的,非常好。
听了一下那英和蔡健雅的合唱《letting go》,太妙了!那姐的唱腔让这首歌更洒脱了,实力真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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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的嫌犯已经被逮捕了,51 岁的男性,一个流浪汉。所有的新闻报道里不提他的族裔。今天墨尔本有几百华人在 city 里举行悼念仪式。 我觉得悼念不够,应该游行示威。
墨尔本现在是真·小哥谭, 经常在商场/City看到神志不清大喊大叫的流浪汉, 就这今年还是全球第三大宜居城市? 记得多年前还在悉尼读书的时候, 在便利店买东西,莫名其妙被流浪汉踹了一脚, 当时我就回了一脚,那哥们转身就跑。 想想那时候是真的勇, 现在看到流浪汉我都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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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现在是真·小哥谭, 经常在商场/City看到神志不清大喊大叫的流浪汉, 就这今年还是全球第三大宜居城市? 记得多年前还在悉尼读书的时候, 在便利店买东西,莫名其妙被流浪汉踹了一脚, 当时我就回了一脚,那哥们转身就跑。 想想那时候是真的勇, 现在看到流浪汉我都绕道走……
澳洲墨尔本的治安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墨尔本一华人外卖小哥被流浪汉莫名其妙一刀捅死了… 只因为对方把车推翻,然后小哥出去理论,对方拿刀出来就把人给捅了… 这个外卖小哥我还认识…经常在墨尔本跑,而且等餐的时候从来不催店家。 之前我在墨尔本路上走路的时候也是被流浪汉莫名其妙锤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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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今天广州最高30℃,恰逢立冬,是所谓三十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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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数学好你就想高考?以及你的独立思考能力哪儿去了?你没想想为啥没有homeless么?
孩子这么想很正常,他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在中国生活的好处和苦处。父母应该给孩子更全面的认知,尽量让他全面客观地了解中国,我们出国的原因,我们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比如得到了生活上相对宽松的环境,失去了多数群体的主场优势,这些都是取舍,人生没法兼得,这样孩子可以坦然一些少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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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搞笑,送你了,週末愉快,並少他媽聽「專家」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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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Replying to @BenCarrollMP
@BenCarrollMP Fang Xinwen is not a Chinese community leader. He is the Chinese consul general.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people of Chinese heritage are not the same.
My deepest condolences are with the man's family, friends and community. I condemn this attack. And I stand with the community today and every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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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墨尔本CBD发生致命持刀袭击,一名疑似华人外卖员遇害 据澳洲《The Age》所属Nine报业集团报道,11月6日晚8时10分左右,墨尔本市中心Queen Victoria Market附近的Fredrick Way发生持刀袭击事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 警方确认,死者经现场抢救无效身亡,另一名30多岁男子受伤送医,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凶杀组已介入调查。 据报道,华人社交媒体有目击者称,死者是一名外卖骑手。事发前,有人推倒了他的电动自行车,骑手上前理论,随后遭对方持刀刺向胸部。 网上流传死者是一名47岁的中国籍HungryPanda外卖员,嫌犯则是一名流浪汉,但这些信息及具体冲突经过尚未得到警方证实。 截至报道发布时,警方尚未逮捕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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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这个东西叫 房贷。
蛋蛋坐在医院的地上,陪我聊天,给我讲了三千块钱定律,也称“33两白银 定律” 清朝有专门衙门 常年统计百姓收支,用来把控天下民生底线。 清代普通农户,即便算上种田、养殖、手工副业,家庭年收入仅有三十三两白银。可一家老小全年刚需开支,赋税、地租、衣食、医药、人情往来,合计需要三十六两。常年固定存在三两白银的缺口。 看似微不足道的差额,却是封建王朝最精妙的控民手段。 百姓年年入不敷出,稍有天灾歉收,便只能借债度日。为填补亏空,只能日复一日拼命劳作、不敢停歇, 陷入“劳作→负债→再劳作”的无限死循环。 有这三两的缺口,老百姓必须不断地寻求额外收入,从而被牢牢地束缚在土地和借贷体系中,无法积累财富, 每天忙于为了生活奔波从而也无法产生任何威胁统治秩序的“非分之想”。 让你饿不死、吃不饱、忙不停, 这便是古代最高明、也最残酷的驭民之术。 我听完,告诉他,你就团着啃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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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俩就行了啊
有人发现家里洗碗机最舒服的用法是直接当橱柜:不管用没用过的碗筷全堆在里面,每次做完饭统一开机洗一遍。 这在生活工程学上其实是一笔极划算的系统状态机优化。传统流程“洗涤-开门擦干-分类放入橱柜-做饭前取出”需要 4 次人工搬运与二次空气暴露;而将洗碗机作为常驻缓存栈(Buffer Stack),利用冷凝烘干后的密闭无菌环境,直接省掉了人类每天 20 分钟高熵值整理动作。 两毛钱的循环水费,换来的是整个厨房动线的不可逆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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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大全集(1925-2007,2008)macOS 离线检索阅读 App 做出来了。 其实原本硬盘里也带了一个 Mac App,是给 Mac OS X 10.3 那个时代的系统设计的,现在的 Mac 已经打不开了。 现在有了我这个新 App 终于可以肆意检索下载导出了。 (P.S. 这是当年纽约客官方出的正版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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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retweeted
爱泼斯坦文件这回要是还不能公开,那就说明有民主党大佬在里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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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太胖 女儿不肯吃饭,车子太烂 银行没有存款。”李宗盛写的这个中年悲歌的情形是,车子别人都开上玛莎拉蒂了,我还在开宝马奔驰。银行没有存款,因为都是投资和股票。但穿越时空引起我这个银行真的没有存款并且开十年斯巴鲁的听众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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