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喜歡競選,不是假裝的那種,而是學著怎麼用選民的語言和他們講話,"他"討厭競選,他想當總統想得要死,但他討厭競選。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不同,這很重要。」
講這話的是甘迺迪,但我想沈伯洋應該也超喜歡競選,喜歡和選民直接互動,他從中獲得很多快樂的樣子,這種事假裝不來,而蔣萬安應該超討厭競選,但他應該很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可他媽的人家可能是諸葛亮,但蔣萬安並不是周瑜,不但人笨反應差,他的笨蛋幕僚,還要安排他金溥聰式的「東施效顰」,這些活動一定讓討厭競選的蔣萬安,氣得要死。果然歷史會重覆,第一次是悲劇,而第二次是鬧劇。
蘭萱詰問沈伯洋,問他縱容側冀潑髒水、出征店家的行為,要怎麼改善,然後把問題拉高到民主下流化的層次。我覺得不可思議,什麼時候民主是高尚的?台灣都選舉超過三十年了,怎麼還有這種幻想?只要人是自由的,瘋子跟傻子鬧場,不就是一定會有的事嗎?
然後,我怎麼都看到藍營的下流政客在潑髒水,國民黨支持者在出征店家呢?蘭萱只要拿質問沈伯洋一半的力道去問蔣萬安,我就給她灑花、拍手!
我是對這種雙重標準習慣了,反正好萊塢電影也有在看,知道美軍出外征戰,通常也都被要求比較高的道德標準,這是正義之師的必要之苦,國民黨的小人,用比較低的標準來衡量,也只是適得其所。
以前「普通人的自由主義」時代,Puma也嘲笑過我(對,我也來蹭洋流,而且我還留有證據),因為他就是一個腦殘左派,但今天我無條件力挺沈伯洋,為什麼?
首先,國民黨說他人設崩壞,變來變去。現在的台灣政治是這樣,只要國民黨說不好的,十之八九是挺棒的。
但更重要的是,從理想青年到面臨國家存亡而要處理政治攻防的政治人物,如果只有抱殘守缺的理想主義,那不但不成熟,而且腦子有洞。任何的國家政策,一定有好有壞,雙方的爭執,一定不是全對或是全錯,如果放下理想主義,認真判斷通盤好壞,那就得對理想主義妥協,才能真正有意義的推動福國利民的政策。
讓理想主義「蒙灰」,所需要的是對人類社會的實際行為有實證上的認知,對人性有更進一步的了解,才能把理想主義的稜角磨圓。
但理想主義的存在又有其必要性,甘迺迪說,唯有理想主義者的存在,所有的政治情況才不會淪落為機會主義、便宜行事和只關心自己的政治前途。
成熟的Puma,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仍然抱有理想性格,但又能認知到人性現實的新政治人物典範。我想,今天的沈伯洋,不但不會嘲笑我的文章,還會傾聽和他不一樣意見的政治對手。
台北市民不選他當市長,那是他們自己的損失。
在比較國家的財政紀律上,很少國家比台灣更保守,更量入為出,因為台灣一直是亞細亞的孤兒,沒錢出事了,沒有人會來救我們。台灣能存活到現在,靠的只有自己和美國的軍事保護。
什麼左派的國際人道主義,少來情緒勒索台灣,相信你們國際主義的話,台灣早就亡國了。以前你們不會幫台灣,以後更不會。
關於台北人不願改變一事,這是他們財富來得太容易的結果,我以前寫的台北、舊金山雙城記,就是在講這些被竉壞的心態,自滿到一個極點。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自滿而不願意改變的市民,終於碰到蔣萬安這個豬頭,他可以像郝龍斌一樣作個太平官,不要,他去砍樹!改變現狀的,反而是蔣萬安。
馬斯克把「投紅」的推文刪了,被狠狠地嘲笑一番。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看起來很可笑嗎?知道,但為什麼還是要刪呢?
他不是刪給你我看的,他是刪給民主黨看的,「來拉攏我,我有錢,我可以和你們合作」。民主黨不是鐵板一塊,有想要槍斃他的,也當然有想要他錢的。
在美國,錢比權大,恰恰與中國相反。
JD Vance太急了,驗屍報告還沒出來,就要找戰犯、槍殺兇手。我覺得他才是整個川普政府最大的問題,沒關係,槍打出頭鳥,讓川普來修理他。跛鴨總統,也還是總統,冰凍你這白痴,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綽綽有餘。
在所謂選民教訓太超過的政客討論裡,許多簡單的看法是所謂的鐘擺,一來一去。但在繁榮且持續上升的國家如台灣及美國,中間選民與其說是擺錘,不如說是台北一零一裡的阻尼器,只有想要激烈改變現狀的政客才會被懲罰,平常是安安靜靜地不動作。
激烈想要改變現狀,而會被懲罰的政客與政黨,就像第二任的歐巴馬、拜登、賀錦麗、現在的川普、大罷免的民進黨,還有一直都是無腦、無能又舔共的天龍國民黨。
古希臘人在太陽神廟入口,刻有給世人的訓戒,「凡事不要太超過」。奧德賽的所有麻煩,就是來自他太超過,硬要說是他弄瞎獨眼巨人,而惹來海神報復。
川普為了報仇,而超過到親痛仇快。我也要認錯,打伊朗還是太過輕敵,因為委內瑞拉太順利,而現在弄得尾大不掉。後世共和黨人當引川普為戒。
佛羅理達墜機的副駕駛是個年輕女性,於是就有人批評,這就是DEI的後果。當然許多人,包含職業機長在內,出面反對這種說法。
在我看來,會有這種質疑,就是DEI最致命的地方。再有資格的女性,只要制度裡存在一點偏袒女性的地方,就永遠會被質疑DEI造成不合格。
所以早日廢除「婦女保障名額」早好。
因為人民自己當主人,決定自己的未來,所以不可避免的會養成喜歡發表意見的習慣,甚而在刺激下,會促成先前沒想到的見解,所以民主下的自由人,會有蓬勃的百花齊放,你看沈伯洋在新聞面對面裡講的內部的策略討論,完全就是民主的最佳呈現。
反觀尚留在列寧政黨時期的國民黨,不但生不出蓬勃創意,還任由惡意、自私與偏見的力量主導方向,這個黨怎麼會有未來?
沈伯洋和甘迺迪在1946年初次參選國會議員,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兩人都有人格魅力,親切待人不分貴賤,年輕且聰明過人、口才流利、擁有過人的精力,自組草根組織日夜掃街,懂得運用科技,擁有年輕人的支持。然後,兩人外表同樣極度吸引女性選民。
但我想,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共有,一股悲天憫人的俠氣。
庸人是這樣,上次奏效,這次就照抄,既然不知來龍去脈,自然也就不知道變通,更無法創新。蔣萬安的團隊以為打陳時中、反大罷免的抹黑攻擊成功,就用一樣的方法打沈伯洋。但這次選舉是中間選民爭奪戰,要用加法,不是減法。但你現在叫伳們打加法,他們也不會。
蔣團隊能力差,政治判斷力也差,不知道柯文哲是扣分,還拉抬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