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本来就会术前选择远离女性空间,不过之前都是用男厕,加上不进入全女商业场所。
谁能想到它的定义还能追着跨女杀。再理中客下去总有一天会没有半点生存空间。到时候一些跨女跟顺女朋友闹掰了,通过拉手产生的指纹直接给跨女送进看守所,也不是不可能嘛,感觉这还不如更衣室拘留离谱。
我看某些议题上跟顺男权一个立场没什么可耻的,跨女的安全也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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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残酷的现实:在“微妙”的语境下,声音的non-pass会让身形和容貌pass付诸东流。当被暴力无端地指控时,后者的pass根本无法抵消前者的non-pass造成的后果。越难或越无法塑造的东西,暴力就越会借用它们作为判断的把柄,来维护身体的“自然”和揭露跨女身体的“真相”。越是在“微妙”的语境下,non-passing和passing因素的认识论不对称就越加剧,以及暴力依据这种不对称对跨女身体的回溯审查所造成的后果就越严重。可以在女生咖啡店聊天,虽然确实引来左右侧目我;而绝对无法在女厕讲话,否则会直接给我带来暴力的麻烦。
个人的或许双标的处理方式:
我不会拉黑包括男权跨在内的跨性别,扩大一点说,我大概率不会拉黑任何性少数, 因为跟这些人的观点差异是可辩论的。
我会拉黑任何 terf 类似物,并不会留下一丁点辩论内容。因为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是死人妖在放屁。
Replying to @Diamond_kokoro
那么能否可以这样认为,所有索求“纯洁的女性空间”的顺性别女性,都是在“通过将跨女视为贱民,来坐稳自己二等公民的地位”呢?就像有些“模范华裔”,以为自己舔川普踩其他族裔就能坐稳白人之下的二等公民一样。
另外,如果“女性空间”是一种面对压迫的反弹,那么这种反弹在女性的权益提升到何种地步时应该被取消呢,又或者说,当女性权益突破某个临界点后,这种“反弹”会成为以迫害跨女为基础的净得利是吗?
这里涉及到一些标准划分的问题,很不幸,“中国城市地区”这种地方的女性权益水平刚好卡在热议争论点上,个人看法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几次个人体验,很难互相说服。
个人看法:
1、“净得利”已经某种程度地发生了,而不完全是男拳的妄想。它发生在某一阶层以上,却又不达到顶层的城市顺女群体之中。详见中科大女性怕被偷看,给对面男寝窗户贴磨砂膜。
2、无论顺女是不是净得利,跨女肯定是净受害的。让一个被物理性侵后都无法被暴力机关严肃对待的群体,体谅仅仅因为不安全感就挥舞报案大棒,还真的被暴力机关响应的人,这是必然失败的。
Antigone🍥🏳️⚧️ retweeted
《裴轶们、杨景媛们、还有劳东燕们又要活跃起来了》
还有这种好事?那更要大力支持民主党了。
只有大学里充满着杨同学、裴老师和劳教授这样的人,中国才能有希望!

















